脑子什么都没想,算是一片空白。
我要保留那一杀那的印象。
猴子先生第一次看到我。
我第一次跟猴子先生说“嗨”。
在这研究院内,最闻名的就是专业的动物研究。
尤其要弄懂艾滋病毒的,还是得借用猴子先生。
用动物来作实验对象的传统已有百多年之久。
里头包括了最出名的老鼠先生。
猴子先生是最稀有,也是最贵的。
所以只可以用作某些对人类有极度威胁性的传染性病毒。
读起来还挺绕口地。
总之,就是不容易见到猴子先生。
我穿上手术制服,整副武装。
整副期待。
铝门悄悄地打开了。
猴子先生们立刻喧闹起来。
挤在一块好奇地看着我们。
猴子先生的“家”非常干净。
虽然少了绿色的树木,蓝色的天空,还有荡树的自由。
至少它们衣食无忧,有些还可以看电视玩游戏。
照顾它们的工作人员也很疼爱它们。
猴子先生被打了麻醉药,像宝宝一样睡去。
握着它的脚,心里荡着微微波纹的激动。
它的体温传入我的手心里。
几万年的生物进化史就躺在我掌心中。
在旁的学生说: How can one not believe in evolution when you see him (Mr. Maca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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