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26 January 2012

猴子先生

从实验室回家后,“瘫倒”在“豆豆沙发”上。
脑子什么都没想,算是一片空白。
我要保留那一杀那的印象。
我们第一次的邂逅。

猴子先生第一次看到我。
我第一次跟猴子先生说“嗨”。

在这研究院内,最闻名的就是专业的动物研究。
尤其要弄懂艾滋病毒的,还是得借用猴子先生。

用动物来作实验对象的传统已有百多年之久。
里头包括了最出名的老鼠先生。
猴子先生是最稀有,也是最贵的。
所以只可以用作某些对人类有极度威胁性的传染性病毒。
读起来还挺绕口地。
总之,就是不容易见到猴子先生。

我穿上手术制服,整副武装。
整副期待。

铝门悄悄地打开了。
猴子先生们立刻喧闹起来。
挤在一块好奇地看着我们。
猴子先生的“家”非常干净。
虽然少了绿色的树木,蓝色的天空,还有荡树的自由。
至少它们衣食无忧,有些还可以看电视玩游戏。
照顾它们的工作人员也很疼爱它们。

猴子先生被打了麻醉药,像宝宝一样睡去。
握着它的脚,心里荡着微微波纹的激动。
它的体温传入我的手心里。
几万年的生物进化史就躺在我掌心中。

在旁的学生说: How can one not believe in evolution when you see him (Mr. Macaq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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